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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邓颖超对新旅的关怀指导
——亲历者史料备考录
作者:徐 忠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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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对新旅干部说:要学会在国民党地区做工作,不要在外表上去学延安,学八路军。这里和在八路军根据地不一样嘛!

为纪念新安旅行团从淮安出发、走向全国、宣传抗日救亡80周年,特根据首批骨干团员亲见、亲闻、亲历的回忆史料,撷取周恩来与邓颖超关怀新安旅行团抗日宣传的可信史料备考录,以飨读者,世代传承。

1938年5月,周恩来指示新旅“把国民党地区的抗日宣传工作坚持下去”

在场听传达指示的新旅老团员张牧回忆:1938年5月,在西安七贤庄八路军办事处林伯渠同志接见新旅全体成员,对大家说:“国民党地区的抗日宣传任务还很重,非常需要你们。陕甘宁边区是全国抗日的先进地区,有共产党的领导,也有许多先进青年在那里工作。所以你们是不是到武汉去,继续坚持在国民党地区工作下去。”林伯渠同志最后传达说:“周恩来同志要我转告你们,‘要学会统一战线形势下进行合法的工作方式方法,把国民党地区的抗日宣传工作坚持下去。可以把延安作为秘密的后方,你们派些人去学习。学好了还回团工作,全团就不要到延安去了。’”新旅全体成员按照这一指示奔赴武汉。

周恩来1938年6月在武汉接见汪达之徐志贯的谈话要点

据张牧回忆,周恩来同志说:“家乡出现了你们这支抗日儿童团体,我很高兴,希望你们努力工作。” 新旅是“抗日儿童团体”,不是“抗日儿童文艺团体”。

周恩来邓颖超1938年7月在武汉要求新旅坚持“民间团体的独立性”

据张牧回忆,周恩来、邓颖超、董必武1938年7月在武汉听取“新旅”汇报后的谈话要点是:“你们要充分利用新旅已获得的社会影响,把国民党地区的抗日宣传工作坚持下去,动员更多人们把抗日战争进行到底!”“你们的钱一定要坚持国民党出,但新旅这个民间团体的独立性也必须坚持。”

邓颖超在武汉参加新旅三周年团庆会赋诗祝贺提希望

据《新华日报》1938年10月15日特写报道:邓颖超同志“热烈祝贺‘新旅’三年来所取得的成就,祝贺‘新旅’第二团的成立。我们所有要求抗战到底的人都应祝贺他们!同情他们!积极地支援他们!大家共同来把抗战的事业进行到最后胜利!”邓颖超同志还赋诗一首以示祝贺,其中两句是:“你们走了三万多里路,我们也走过两万五千里。”原新安旅行团团员任干同志对此事具体情况的回忆有所补充:纪念会开到一半的时候,邓颖超同志赶来了。到会的人见到她都很振奋。她和蔼、亲切、朴素而端庄。她说,“周恩来同志本来要参加这个招待会的,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我临时赶来祝贺。”她对团员说了许多鼓励的话。

周恩来1938年在长沙为新旅向国民党争取抗日经费

据任干同志在《我们在武汉》中的回忆:在长沙,团体经费仍无着落,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还是不给补贴,快到11月份,忽然收到政治部的通知,说是同意新安旅行团作为政治部的“特约”团体,每个月补助45个人的生活活动经费。大家见到通知又高兴又诧异:陈诚怎么会改变主意的呢?后来党组织告诉大家说:周恩来同志心里一直记着新安旅行团的事。在长沙,他和陈诚谈到新安旅行团的时候,严正指出:“这群小朋友,早在抗战前就自动组织起来了,去各地宣传孙中山先生遗教、宣传救国救亡,受到海内外同胞的赞扬。保卫大武汉,他们直到最后才撤出来,精神可嘉。现在抗战正处于紧要时期,宣传抗战还怕人多吗?他们是个有影响的民间团体,你要收编他,他们不愿意。他们不愿意你收编,你就要解散他?假如真的解散了,这对国民政府有什么光彩呢?他们既不愿意收编,你可以和他们确定,每隔几个月要向政治部提出一份工作报告,由政治部发给他们生活费和工作经费,作为政治部的‘特约’团体,这样不是很好吗?”

周恩来1939年在西安接见“新旅”团员凌则之和张宜天时的谈话

对于1939年夏季在西安八路军办事处受到周恩来同志接见的具体史实,凌则之在《难忘的教导——回忆周恩来同志对我们的一次谈话》中,讲了他和张宜天从延安学习回团途经西安时受到周副主席接见的史实:他以老乡与长辈和领导的身份,用亲切的乡音高屋建瓴地开导两人说:你们从延安学了不少东西,不要“把它全搬回去”,不要“怕人家不知道你是红的。”“现在广西也在反共了”,太红了,“反动派要对新旅下手就有借口了”!“你们新旅的同志不怕艰苦,不怕困难,内部很团结,做了许多抗战工作,交了很多的朋友,做了许多别人不能做的事,就是因为你们用陶行知先生的‘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的办法。你们的汪先生很会利用一切社会关系,很会做统一战线工作哩!大后方和陕北不同嘛!你们是钻到敌人肚子里干革命的,一定要注意社会化,不要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共产党,怕人家不晓得你是从延安来的。红要红在心里。处处和社会生活打成一片,那你们才可以在大后方多做点工作,才能长期存在下去呀!”周恩来看他们点头表态又交待如何平安地回到新旅,“一定要告诉那些小同志,不要文人还没当上,先学上了文人的脾气。还要告诉大家,不要什么事都那么一本正经,个个像个小老头,小夫子一样。青年、少年嘛!要保持天真活泼才好,工作学习之后,可以好好游戏嘛!”最后周恩来与他们两人分别握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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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旅行团进行曲》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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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小学校长、新旅顾问汪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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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旅的团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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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行为新安小学的题词

周恩来在桂林两见新旅成员

 据新旅老团员张枚回忆:一次是在一天晚上八点钟,新安旅行团党支部委员,分别按时来到办事处李克农同志的房间。李克农同志马上向周恩来同志介绍说:“他们几个是支部委员,我把他们全叫来了!”周恩来同志站起来,和支委一一握手。他们激动得像见了久别的父亲一样的高兴。徐之光汇报了和政治部建立了特约关系以后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情况。周恩来同志高兴地说:“你们把一个人的钱分作两个人用,多做了许多人的工作,影响就更大了。大家的生活比过去好了吗?”“生活比过去好多了,一个礼拜可以吃上两回肉,菜也比过去多了。”周恩来同志询问汪先生“吃不吃猪肉”后说,“你们过去很尊重老师,入了党,更要尊重老师!你们的供给制,我看比八路军还八路军!集体主义有好处,但要注意适应社会环境,也要让团员们了解和学会处理生活和社会各方面的关系。不然,你们就显得有些特殊了,那怎么和社会上的青年、儿童打成一片呢?”又交待团员要学会生活,有条件时要给团员吃点水果糖果,“要注意丰富大家的文化生活”,要注意学习文化知识,要开展文艺游戏活动。受接见的党支部委员都表示坚决执行的态度后,周恩来同志又讲了全国的抗战形势,说:“你们的汪先生是很会做统战工作的。要争取一切同情和支持你们的人,把抗战工作坚持下去。你们党员,要学会在国民党地区做工作的方法和策略,不要在外表上去学延安,学八路军。这里和在八路军根据地不一样嘛!”最后周恩来同志对克农交待说:“广西虽比别处开明一些,和我们的关系还可以。万一将来这里的统一战线形势也变坏了,他们在这里呆不下去,可以考虑撤到新四军去工作,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做点安排?”

第二次就是在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周恩来同志陪国民党高级将领贺衷寒突然来到新旅驻地——东江镇小学。汪达之先生和徐志贯立刻跑下楼去迎接,大家不约而同地从室内拥出来,紧紧地围住了他,一齐欢笑着,拍着手欢迎。周恩来同志指着伴随他来的一位国民党高级将领对汪达之说:“这是贺衷寒将军,我们从桂林行营来看看大家!”在大家的簇拥下,周恩来同志一边走着,一边抚摸着来到他身边的小同志,问年龄,问他们的父母的情况。一边不断地称赞团员们的精神好,工作做得好,使得贺衷寒也只得跟着说:“不错不错!很好很好!”“精神可嘉”!

据新安旅行团老团员左林同志回忆:周恩来同志1948年11月,从河北省平山县西北坡由冯文彬同志陪同去中央团校作报告的途中,对随行的左林说:“新安旅行团,我们在武汉就认识了。‘新旅’小同志在华东前线还好吗?你写信时,代我问他们好。胜利在望了,希望他们努力工作,还要努力学习,将来要担负更多的任务。”在全国解放胜利在望的新形势下,周恩来同志对新旅的“努力工作”、“努力学习”和“要担负更多的任务”的亲切关怀和重要指示,关系到弘扬“新旅”精神的方向。这一新的研究发现,对了解和学习新旅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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