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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事的讴歌 崇高的礼赞
——读姚顺忠组诗《中国牛》有感
作者:月色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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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帝曹丕在《典论•论文》中提出“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最近,我读了姚顺忠先生发表于2021年2月20日《人民政协报》上的组诗《中国牛》,觉得他的这组诗歌立足于时代,关注社会,倾情于人民,用艺术的方式,从生活、社会、时代、历史、审美的角度对“三牛”精神进行了生动地诠释与表达,赋予了“三牛精神”新时代内涵和特色,闪耀着新时代“三牛精神”独特的光芒。

时代性是这组诗最鲜明的特点。当下的诗坛,写私人化的东西多,写风花雪月的多,写小情小绪的多,反映现实的少,反映社会的少,反映时代的更少。诗人姚顺忠没有被这股诗风所影响,他始终坚持自己的创作理念和思想,以独特的语言、语感、声音与个性来反映社会、反映时代、反映生活。2020年12月3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政协新年茶话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同时用中华传统文化中十二生肖中牛的形象,对“孺子牛”“拓荒牛”“老黄牛”,作了生动而形象地诠释,寄语发扬“为民服务孺子牛、创新发展拓荒牛、艰苦奋斗老黄牛”精神,奋力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这样的时刻,姚顺忠以敏锐的洞察力、观察力,怀着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以一个诗人的情怀,“缘事而发”,用“ 大江东去浪淘尽”的笔力,奋笔写下了组诗《中国牛》,着力刻画了中国牛的形象,写出了中国牛的精神和崇高品质。该组诗以小见大,通过对“孺子牛”“拓荒牛”“老黄牛”形象的诗化处理,写出了当代中国新时代的气息,新时代的特征和新时代的风貌。既契合了这个时代,又反映了这个时代,展示了诗人对党、祖国、人民、民族真挚的情感和深情的咏叹,也表达了诗人对祖国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憧憬之情,催人奋进,摄人心魄,令人鼓舞。可谓是“文章合为时而著,诗歌合为事而作。”

为人民而歌是这组诗又一特点。“能不能搞出优秀作品,最根本的决定于是否能为人民抒写、为人民抒情、为人民抒怀。”(习近平语)这是检验优秀诗歌作品的试金石。文学是人学。正因为如此,诗人姚顺忠懂得创作离不开社会,离不开时代,离不开人民,离不开发现美的眼睛,用如椽之笔,为人民而写,为人民而歌,而人民为作。 

“因为水  我们标记龙的传人/因为水  我们崇尚同舟共济/有多少仁人志士  读水识水/有几许帝王将相  疏水守势/上善若水 滴水穿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唯有一代伟人 以泳者的切身感受/第一次高呼“人民万岁”  彻底/融合我们与水  成为血肉共同体//此时  阳光正灿烂/此时  风景正美好/此时  俯首识道路/此时  昂头明方向/只需偶一回首——/黄浦江和南湖的水仍然像乳汁/哺育我们胸腔的扛鼎烈火/我们要用肝胆焐热铮铮脊梁/驮起每一滴水的温暖/我们要用初心糖化一举一动/催发每一滴水的甜美//我们——/用所有岩石上的脚印保证/用所有铁器上的手痕保证/永远是水的儿子”(《孺子牛》)从这些诗行中,我们感受到人民“不是抽象的符号,而是一个一个具体的人,有血有肉,有情感,有爱恨,有梦想,也有内心的冲突和挣扎”(习近平语),感受到人民至上的思想,感受人民伟大的创造力,也感受诗人对人民大众的一往情深。

加西亚·马尔克斯曾说过:“我认为作家的立场就是一种政治立场。……改变那个社会的任务如此紧迫,以致谁也不能逃避政治工作。而且我的政治志趣同文学志趣都从同样的源泉中汲取营养:即对人、对我周围的世界、对社会和生活本身的关心。”姚顺忠在这组诗中,不仅写出中国人的精神、品质,更写出中国人的气派。

如“中国大地上水的洪荒伟力/是这样一点一滴形成的——/一锤一镰的汗水集聚涓涓细流/成千成万的血脉汇聚奔腾江河/她能托起一个大唐盛世/也能砸碎身上的一切枷锁”(《孺子牛》)体现了中国人民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勇于斗争的精神。

如“弓起背  把希望的箭射向远方/箭落之处是目标 也是待攻的堡垒//用满城灯火 话别亲情/披着星星 走过草地/戴着月亮 跨越荆棘/风雨中 踉跄向前/路 朝向目标延伸”(《拓荒牛》)我们能真切地感受到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建立新中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独立自主探索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道路,正是践行“为民服务、无私奉献”“创新发展、攻坚克难”“艰苦奋斗、吃苦耐劳”的“三牛精神”意象再现 。

再如“套上辕 我们仍然奋力向前/拉车 犁地 或者其他用力的活//喘息的气流/因为心神平定 有些老成/脚印的痕迹/加了一层老茧  更加厚重/这个季节 可以用身体沉积的盐/与年轻的米粒比拼 谁胜谁败/天空都一样晴朗//被绳索洗礼过的毛发有些暗淡/但仍然热爱早起的黎明 一滴汗水/记忆流年的芳华 内心岩浆涌动/速度还是那么倔强和固执/不敢怠慢任何号角 节令 甚至礼数/仪式的崇高 永远高过生活的复杂”(《老黄牛》)这种事业面前不言老、经验面前我先行的老黄牛精神,让我们能从中真切感受到中国人民扶老携幼、自力更生、共同奋斗的普通人的崇高。

总而言之,这组诗用“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诗行,以“三牛”的形象,对新时代、新生活作了最真切、最有力的回答,为我们提供了一份宝贵的中国诗歌经验,写出了新时代伟大的壮举,既写出了新时代精神,也写出了新时代情感的高度,使其反映出“更广大的生活”(苏珊·桑塔格语)。

(作者月色江河,本名张晓林,江苏省作协会员,文艺评论家,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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