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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草
作者:陈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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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期间,在所有的农活中,我最累心累力的就是拔草了。每到七、八月份,稻田里最重要的农活就是拔草。因为草的肆虐生长,会直接影响水稻的收成。

种田人讲究的是三分种,七分管,田间管理尤为重要。水稻田里有很多杂草,其中有一种可恶的草,叫“稗草”,长得粗而壮、颜色呈墨绿,也是水稻的最大的天敌。还是野草队伍中的主力军,稗草疯狂的长势大有喧宾夺主之势,根扎的很深且不谈,还对肥料有很强的吸收能力,有的稗草长的足有一个几岁孩子那么高。看着成片的稗草在风中摇头摆尾,真的是快要疯了!

70年代,还没有发明什么除草的东西,最原始的方法只能采取人工的办法。由于稗草在稻田里非常抢眼,所以很容易分辨清楚。毒辣辣的太阳和一望无际的稗草,足以让人崩溃。要将一大片稻田的稗草拔干净,那是很让人生畏的事情,有时双手都拔出了血泡,疼得都端不起饭碗。

该死的稗草具有很强的生命力,拔了没多少天,又卷土重来。真的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曾有老农做过试验,将稗草拔出来,放田埂上暴晒几天,再扔进水里不久,又还魂一样透活生鲜了。人们与稗草争夺稻谷,战斗多少年了,为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顶着太阳的炙烤不说,水面上到处都是泛着气泡的粪便,腿上也是裹着一层粪便,用老农的话:“没有大粪臭,哪来稻谷香”?

老农的话也是很有道理,一边回味着这番朴素的哲理;一边看着那些农民光着的脊梁,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古铜色的锃亮。很是佩服他们侍弄庄稼的那股子“韧劲”儿。别人能干的,我也能干,而且干的不比别人差。在农村虽然短短的三年,但这些艰苦难忘的岁月,教会了我如何在逆境中,适应生存的方法,也给自己一个坚强活下去的理由。

如今市场上的大米,都少不了化肥、农药的污染,怎么说那时侯我们吃的可是标准的绿色食品,现在市场上,这样原生态的大米真是难觅踪迹呢。

在那艰苦的岁月里,我吃着用自己劳动汗水浇灌的出来的大米,也是满满的自豪,大米晶莹剔透,像珍珠一般,糯而黏,没有菜也能干掉一大碗。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爽口的好大米了。

也许那时“少年不识愁滋味”吧!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甚至累得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哭过之后,干起活来依旧像个拼命三郎,一点也不惜乎自己的力气。

由于每个人的工作量是按地块计工分,每个人一块地多少工分承包给你,早干完早休息。偌大的稻田就我一个人,那份寂寞、辛劳,自是不必细说,劳累,一种无奈的惆怅更是让人身心俱疲,亏得当时的年轻,也是硬是咬着牙关坚持下来了。

这也是我蹉跎岁月中的一个片段,今天就拾起这些往事,七零八落地敲成文字,作为小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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