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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故事 | “娃娃井”传奇
作者:何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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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东长街基隆巷东边拐角处,有一口临街老井叫“娃娃井”,是唐朝时挖掘而成的,式样极普通,很不起眼,而且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被填塞,但名气颇大,远近闻名,老清江人没有不知道的。可惜因旧城改造,老房拆迁,原址已面目全非,几经打听,我方在市老坝口小学幼儿园内墙角边找到这个娃娃井。这口井紧贴在院墙边上的一堆瓦砾乱石之间,井筒歪斜,井盖斜放,但井水尚清澈。不过一问娃娃井的故事,无论男女老少都能头头是道地讲述。

相传,很久以前,有一家三口,孩子名叫井娃,井娃一家以捕鱼为生,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倒也其乐融融。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年井娃家这一带突然流行起一种怪病来,患者往往变得面黄肌瘦,但肚子却奇大,随后就慢慢痛苦地死去了。不久,不幸的事情也降临到井娃一家人的身上,井娃的父母也相继染上了这种怪病,不得已,懂事的井娃拿起父母的鱼网,撑起自家的小渔船,来到运河捕鱼,卖钱来养活生病的父母。有一天,井娃捕到了一条大鲤鱼,奇怪的是,这条鲤鱼一见到井娃就开始流泪,井娃心地善良,他见鲤鱼非常可怜,就把它放了。
不曾想,在鲤鱼落入运河水的那一瞬间,鲤鱼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她告诉井娃,在他家西边的那口井中,住着一条千年巨蛇,巨蛇喷吐的毒气正是周围居民染上怪病的原因,而患病的人只有喝了巨蛇和童子的血,病才会好。于是第二天一早,井娃拿着鱼叉奋不顾身地跳入井中,与巨蛇奋战了三天三夜。巨蛇最终被杀死了,可井娃自己也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人们谨记着井娃在临走之前告诉他们的这个秘密,喝了井中的血水,病果然都好了。为了纪念这位牺牲自己而救大伙的井娃,人们就将那口井取名叫“娃娃井”。
很久以前,东长街基隆巷东边住着一位善良的孤寡老人,因家中有口清澈甘甜的水井,人们都称其为井翁。
一天,井翁途经古清真寺对面河边码头,见渔夫捕了一条金色的鲤鱼,十分怜爱,便买下带回家放生于井中。第二天井翁回家,十分惊诧,不知是谁帮他清扫了院子,桌上还有香喷喷的饭菜:有玉壶春的软兜长鱼、老半斋的炖蒲菜、淮园的小笼包,还有半盅洋河酒。奇怪的事情连续三天发生,井翁百思不得其解。第四天,井翁故意早早出门,然后从后门溜回家藏了起来。近中午时,只听水井中一声轻响,跳出个大眼睛、白净脸、身穿大红肚兜的娃娃,走进屋中忙碌起来。井翁一把抱住孩子,一问方知原是鲤鱼感恩报答所变,老人留下了孩子,取名金娃,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其乐融融。
来年初春,一股黑气随着东南风刮来,街坊许多人得了瘟疫,城中众医均束手无策,众人去越河街上的神庙青龙庵求佛,得知是钵池山旁边大口子中的蛇妖作怪。金娃决心为民除害,来到大口子,只见妖雾重重,水中飘浮着一根弯曲的朽木,金娃看穿是蛇妖魔法,扔出一支飞镖将朽木钉在水底。蛇妖疼痛难忍,现出原形,张开血口,向金娃扑来,无奈蛇尾被神镖钉住,挣脱不开,金娃扬手两支飞镖击中蛇妖双目,抽出宝刀,将蛇妖劈成两半并取出蛇胆。金娃又登上钵池山,采来艾叶草,带回家中将蛇胆和药草放在井中浸泡,病人喝了井水,瘟病全都被治愈了。金娃的事迹传遍了全城,也引起恶霸刁财主的害怕,一心想置金娃于死地。遂赖说井翁欠他万两银子,要抓金娃抵债。面对刁财主的丑恶面目,金娃纵身跳入井中,井中迸发出一道金光,刁财主探头去望,井中喷出万丈水柱,将刁财主冲上天,然后落入运河清江大闸塘汹涌的漩涡中淹死了。
为了让后人永远记住金娃为了大家永远的幸福,同邪恶势力作斗争的精神,人们将这口千年古井称为“娃娃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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