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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儿媳李永琴
作者:王忠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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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上旬,我老伴生病住淮安市一院消化科。同病房邻床住着一位年近七旬的妇人徐美英。照料徐美英的是一个女青年。这位陪护者不时亲热的叫着妈妈,嘘寒问暖。一日三餐,她是从家中做好饭菜用饭盒送到妈妈病床前。四月上旬有几天天气恶劣,时而狂风怒吼,时而大雨倾盆。但这位青年女人为妈妈送饭从不误时。把饭菜放到病床的小餐桌上,有时还用汤匙喂妈妈进食。徐奶奶总是说:“乖乖,妈妈自己吃,用不着你喂。”妈妈吃饭时,女青年还问这问那:“妈,饭嫌硬吗?小菜子可口吗?”白天搀扶着妈妈顺着医院走廊散步,晚上扶着妈妈到病房卫生间为妈妈洗澡、擦身,洗头。妈妈躺到病床上,她还为妈妈梳梳头,捶捶背,把妈妈像小孩那样呵护着。同室病友人人羡慕,开始,病友们冲着徐奶奶说:“你有这么好的一个闺女多有福气啊。”徐奶奶笑着说:“是我儿媳,不是女儿。”大家都为这句话震惊。徐奶奶接着说:“我家姓王,媳妇姓李,叫李永琴。永琴到我们王家18年了,我的孙子已在清江中学读高二。我的儿媳比我的亲生女儿还要孝顺,她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我在震惊之余,对李永琴敬仰之情油然而生,霎时似乎有一个美丽高大的女性塑像屹立我的眼前。细看这位女青年中等身材,鹅蛋脸,不胖不瘦,穿着朴素大方,粉面含春,笑口盈盈。谈吐语言像打过草稿那样有礼有节。她对我们同病房的所有人像一团火那样的热情。帮其他病友叫喊护士拔针、换药,到医院的餐厅为别人代买饭菜等等。我们齐声夸赞徐奶奶娶了这么个好儿媳,好福气。

徐奶奶笑得眼成一条缝,极口夸她儿媳李永琴嫁到她家十八年来的孝顺之事。可是只要李永琴在病房,她都竭力反对,婆母夸她好,她说:“妈妈,我对你尽孝心,这是天经地义平平常常的事,没有必要人前背后夸我.....”当永琴不在病房时,我好奇的和徐老奶扯起她儿媳的为人处事。徐奶奶说:“我家这个儿媳在我们清江浦区清馨花园小区无人不夸。我的老婆婆八十多岁临终时说一句让人掉泪的话:‘我家娶到永琴这个好孙媳妇,我死也闭眼了。’她到我们王家十八年,不仅对我们孝顺,与左邻右舍都是和睦相处,助人为乐。和任何人从无口角之争。邻里老人请她办事,她都是有求必应,如代买菜啦,到超市顺买生活用品。邻里之间有点小纠纷,她都热情帮人家劝解拉和。整天朝气蓬勃,对人热情如火。我们家舅舅姨娘,叔叔婶子等亲朋故旧上门,她都热情相待。主动买菜做饭招待客人,满面春风,从不厌烦。过年过节为有关长辈买衣、送礼或该送红包的都是她自己掏钱,一手操办,妥妥当当。每年春节给老人红包,她都是先送给太婆婆,后送我们老两口。”

“我家原来五口人,经济不富裕,永琴和儿子在红星美凯隆上班,月工资也不高,每人也就两千多元;老头王国胜是农民,我是企业退休,养老金也是两千多元,还要供养孙子读书。家中经济开支我们老两口基本上不出钱,都由永琴周全。她平时节衣缩食,从不乱花分文,维持一家人的家庭开支,她从不被困难压倒,总是笑咪咪的乐观生活。

我们老俩口和她太婆婆衣服、被子全是她洗、换。她嫁我们家后对我们老俩口,我的婆婆以及我的女儿,都亲切称呼为‘爸爸、妈妈、奶奶、小妹’,直至今日孙子已读高中了,她从未改口,对我们老俩口一直以‘爸爸、妈妈’呼之。”

家庭是人生永远离不开的场所,是人生最温馨的港湾。“我们一家全是我的儿媳把家庭维系得和和美美。”

“情到深处亦有泪。”在徐奶奶和我们拉家常时,说到动情处竟忍不住噙着泪花。她告诉几件事,让我看到李永琴心田的清澈。

“当年,我们老家旧房拆迁,我们分到了两套房,我们老两口公开表态,两套房全给我的儿子王月忠,不给女儿,我认为‘把出门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没有得房的权利。我的儿媳永琴当即反驳说:‘爸妈,你们听着:儿子是你们生的,女儿也是你们生的,上称称一样重,没有理由不给小妹一套房,否则我不答应。况且我们已买了一套商品房。’她说时斩钉截铁,无半点回旋的余地。并随即拿起手机与远在昆山的妹妹通了电话,让妹妹回家分房产。谁知我女儿和她嫂子说:‘嫂子,我在昆山市中医院工作,我和老公收入不菲,婆家有几套房产,我要家中房屋干嘛,给哥哥我毫无疑义。’永琴说:‘你有房和我们这边理应分给你的房产是两码事,这是你该得的房产。你不住,可以把房变卖为钱存到银行。’我的女儿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这套房。后来永琴说:‘好吧,这份产业你不要,我和你哥先为你代管,或者租出去,租房收入以及这套房产永远是你的......’”

这就是李永琴做人的准则,决不贪财。当今在为拆迁房屋分房时,儿女互争,弄得父子反目,姐妹成仇,甚至大打出手的事例比比皆是。而李永琴这种不吝啬财富,怎么不让人刮目相看?都说上善若水,皆以心谦为本,顺势而为。李永琴处理事情,感情蕴藏在理智中,这样为人处事就会事圆,理圆,人圆。

徐老奶继续说:“三年前,我老伴王国胜得了肺癌,医生讲已是晚期。这时候,我和老头子犹如晴天霹雳,掉进了冰窟。家中无积蓄,拿什么为老头子治病。当时,老头子执意不去治疗,说:‘我已快七十岁的人,有几个癌症能治好的?何必弄得人财两空。’当时我也犹豫不绝。这时候,我的儿媳成了我家的顶梁柱,温和而不容辩解地说:‘你们怎么能打退堂鼓呢?有病岂能不治?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实在不够,我卖掉自己的房子,拆迁时,你们分给我的这套房本来就是你们两个老人挣下的产业。卖了房子,以后可以挣钱再买。有病不治,人没了,无法挽回。’后来永琴把我的儿子召回来,小夫妻俩硬是把老头抱上小汽车,到市一院为老爹做了手术。儿媳永琴还瞒着我们辞去了红星美凯隆收银员工作,协同我精心服侍老头子。老爹手术后化疗,放疗,前后住院三个多月,花去了20多万元,全是儿媳想方设法,东挪西借来的,没让我们两个老人操一点心。在市一院我和老爹日夜相伴,媳妇管“外勤”,一日三餐都是她在家中做好饭菜送到医院,风雨无阻。医院有食堂,可以买饭菜,可是媳妇说:‘医院大锅菜,没有家中弄得好吃。’平时,她把苹果削好,切成小片用牙签戳给老爹吃;把桔子一瓣瓣分开,亲手塞进老爹口中。由于我也年老力衰,精力不济,儿媳还经常帮我为老爹擦身,洗脸,刮胡子,端尿倒屎。她两头忙,家中孙子在中学读书,还要为他做饭,洗衣,辅导功课,三个月下来,我的儿媳整整瘦了20多斤。

我老头王国胜能活到现在,离不开儿媳的无微不至的关心照应、语言开导等等给了他无限的精神力量和活下去的信心。

这次我又生病了,本来我实在不想住院治疗,一来家中有一个病人要照应,二则经济拮据,可又是我的儿媳永琴死抱硬拽地把我弄上小车送到一院住院。我的儿媳对我说:‘一切有我呢,你尽管放心在医院治病。’老头子在家病歪歪的,孙子在清中读高中,走读生,衣食住行,一日三餐等等杂事全靠她一手操办,还要为我送餐,多方面照料着我,但她无怨无悔,照顾着老的小的。我离不开我的儿媳,一天不见,心里就空落落,真叫相依为命。”说着徐老奶又动情地第二次在我面前掉下眼泪。这世界上有一种最为凝重、最为浑厚的爱叫相依为命。那是天长日久的精神渗透,是一种彼此之间生命中温暖。如此的婆媳关系,当今社会上实在是凤毛麟角。

在我们出院的最后一天,我仍以拉家常的口吻问李永琴为什么能对公婆如此孝顺?她淡淡的不以为然矜持而腼腆地说:“孝敬公婆已成了我的习惯,习惯成自然。我是一名高中毕业生,大小也算有一定知识的人,应该知书达理,孝道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我的公公婆婆和我的亲生父母没有区别。我的父母虽然都是农民,但他们骨子里都有千百来年讲孝道的老传统。当年,我要出嫁时,母亲只叮咛我一句话,‘你到婆家,要用对待父母之心来对待公婆,妈妈就放心了。’我认为对待夕阳老人死后号啕大哭不如生前一次温柔的搀扶。再说我这样做也是为我儿子上课。”简单朴素纯真的几句话,让我心灵震撼。这个女青年在我面前是纯洁的、美丽的。“胸藏善良怀若谷,腹有大爱气自华”,她有无以言说的高贵,灿烂洁净的身心。值得我为之呕歌。

什么叫社会文明,核心是心中有他人。一个人的言行,如果先想到社会公秩良俗和他人利益,这个人就是文明的人,这个社会就是文明社会。我们正在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市也在大力创建文明城市、文明社区。文明城市的建立,首先得有文明的市民群体。人们对善良美好的追求是源于内在的道义自信和道德信仰,而不是依靠外界的“佳话”支撑。李永琴一个人的光鲜靓丽的行为可以影响周围一大群人,甚至净化一个社区群体的道德灵魂。对那些不懂敬畏,没有廉耻,猥琐庸俗的小人是一种鞭挞。但愿像李永琴这样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新女性越来越多,让我们居住的社区充满正能量。

作者单位:淮安区农业农村局退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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