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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运河摆渡船
作者:申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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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行在京杭大运河上的船舶总是一路向南,或逆流向北。也许人们不知,在纵向行驶的万千船舶中,运河上还经常出现由东向西或从西往东横向行驶的船舶,它就是运河上的摆渡船。上个世纪的苏北运河,在近千里的航运线上也只有扬州、淮安、徐州(邳州)的省辖市才有运河上的大桥。于是,运河摆渡船自然成了横跨运河的水上桥梁。

说起“水上桥梁”的摆渡船,在笔者的印象中是大小不一,种类繁多。吨位稍大、比较先进的摆渡船叫汽渡,也就是可以通过小吨位汽车、三轮卡、手扶拖拉机等,它大都分布在运河流经的县城水域,如咱们淮阴的老淮安县,扬州的宝应、高邮等地,当然也有乡镇级别“越级享受”县级的待遇,如咱淮安的平桥;高邮的界首、宝应的范水等地。之所以称之为汽渡,而不叫摆渡,还不是要显示出一种“大船风范”。

一次,交通部组织一考察团考察苏北运河,一路汽车顺着淮扬公路前行(也是运河大堤),快到淮安时,有人提议到一河之隔的高宝湖看看。到高宝湖必须穿过京杭大运河,有人建议从汽渡走。此时,考察团成员中,竟有一位来自黄土高原的陕西客人,突然提出了疑问:“汽渡是什么?”话还未问完,就有人调侃地回答:“汽渡是苏北运河上的一个地名,主要因为运河古老而闻名,大气而大度,所以叫气度。”话一出口,那位陕西客人,还真相信的连连点头,有个内地的成员还随声附和,并树起拇指,猛夸大运河的大气而神秘。

不过,对这一谬论,当即就遭到了带队同志的反驳和纠正:“不要瞎扯了。其实所谓的汽渡,顾名思义就是帮汽车上轮船,渡过运河的码头和船。”说完竟引发了全车人的哄堂大笑。原来,考察团的成员们在考察途中,不时用笑话和调侃,来解除大家在旅途中的疲劳。带队的同志还介绍,汽渡主要分布在我省长江沿线,国道、省道通过长江,在我省境内只有一桥(南京长江大桥)的背景下,是汽渡担负了链接长江南北的重任,如扬州的瓜州,镇江的六圩,南京的下关,南通的天生港等地。而苏北运河中的汽渡船,有不少则是长江上淘汰下来的船舶,而一旦长江汽渡船,“下放”到苏北运河,它自然就成为摆渡船中的“老大”级别了。

那老二又“长”啥样?其实,在苏北运河航行的摆渡船中,大多为二三十吨到五十吨以上不等的铁质和水泥挂浆机船。大一点的摆渡船可渡摩托车和三轮车;而多数的挂浆机船(专门摆渡)只能摆过行人和自行车。摆渡船中的“老大、老二”通常都归辖地交通部门管理并登记在册,除了按要求摆渡驾驶员,要经过专门培训获得驾驶资格外;渡口要设有专门上下人、车的码头;渡船必须安装安全栏杆、顶蓬等设施外,各地交通部门还必须定期、不定期的对各个渡口、船舶进行安全检查,以确保过河群众的安全。应该说船中“老二”是苏北运河中摆渡的主力军。

说过“老二”,再叙“老三”。“老三”是苏北运河上为数不多的黑摆渡,所谓“黑”,就像公路上的黑车一样,在交通部门管辖、管理的“盲区”、死角进行着非法、危险的营运。这些船舶大多是一些被报废,或无任何资质的小船,甚至还有用小木船,小铁皮划子偷偷摆渡的。乘这些船舶过河,都是危险的历程,不仅安全得不到保障,就连生命都会受到严重威胁。你想,一、二百米宽的运河,驾船的人大多就是沿岸的村民,只用一根竹篙,只拿一扇船橹,船上铺着漏有缝隙的船板,船的四周无遮无拦,一旦乘上此船,无不心惊肉跳。而在过河途中,如遇上交汇船舶掀起的浪花,那黑摆渡左右摇晃,不得不让乘客经历一次心里承受能力的考验,和绷紧大脑神经的煎熬。而在苏北运河,由于黑摆渡安全无保障,所引发的沉船、溺水、死人等重大交通事故在上个世纪,几乎每年都有发生。

现如今,苏北运河随着改革开放的步伐正飞速发展,连接东西的桥梁也如雨后春笋,一座座飞架天堑,虽然运河中的摆渡船越来越少,有的偏远水域还在继续发挥着作用。但笔者相信在不远的将来,那摆渡船一定会被更多的运河桥梁所取代,而使它成为运河发展史中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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