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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运河畔的老清江回忆
作者:浓浓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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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亲史料》的有关贴子上,经常阅读到淮安本土作家胥全迎,网名叫“羊羊有草”的回忆文章。尤其对他老清江的一系列回忆,在让我动容的同时,也感染了身边所有五零、六零后的同辈。因为在其字里行间中,我们这些经历了历史磨砺的人,追寻到了岁月流逝的脚印,品尝到了淮安厚重的文化。他的回忆,为老淮安人,重新拾起陈年的难忘记忆;为新淮安人,编织起家乡发展的美好情结。那浸透羊羊有草心血的近百篇记实体、叙事性的散文,不仅将读者带进那个令人回味的难忘年代,而且让阅者感受到时光的倒流,穿越回咱淮安发展的历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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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详实的历史资料,让经历者记忆犹新。详实的史料,厚重的素材,是《老清江的回忆》的最大特色和亮点,从工业企业的兴衰,到城市发展的变迁;从百姓的衣食住行,到市民的文化娱乐;从大运河到交通路;从电影院到照相馆;从饭馆到商店;从高楼到高校;从衣服到鞋帽,洋洋洒洒,娓娓道来,内容之丰富,资料之具体,行业之众多,回忆之到位,就好像阅读了一本老淮安的大百科全书,让读者领略,

让阅者饱览,让点(击)者回味。尤其是曾经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老淮安人,又好像回到了曾经上班的工厂,当年走过的道路;又好像坐进了电影院,跑进了照相馆;又好像穿上了中山装,带上了三块瓦(棉帽)。以《曾经的工业之路》为例,开篇就将人们带进了老淮安工业的历史长廊, “解放前,清江市的十里长街,在现大运河广场这个地方,有过江北铸币局,制造钱币的工厂。按现时说法,那可是清廷的央企呐。老市民一直称这一段为——铜元局。”从造币厂的历史叙述,到复兴隆锅厂、清拖厂、新华印刷厂、面粉厂、卷烟厂、大众塑料厂等数十家企业的详细讲解,其回忆如数家珍,其介绍面面俱到,不仅将每个工厂的地理位置,来龙去脉呈现在读者面前,而且对当年所生产的产品,在市民生活中所处的地位也一并道来。如一直在老淮安人心目中引以为自豪的清江拖拉机厂和它的大院,“我们称陈家大院。有四五排高大的瓦房,挺大的院子,桂花树好几棵。听老人说,他家就是铁工厂的资本家。铁工厂就是公私合营后的清江机器厂,也就是后来清拖厂的前身。该厂生产的东风50拖拉机深受市场欢迎,还获得过澳大利亚的国际金奖,江泽民曾经将其作为国礼送给外宾。在计划经济时代,在大力实施农业机械化的年月,清拖红红火火,当年是清江市的骄傲!”寥寥数语,就使读者感受到当年老淮安,也是清江市龙头企业的座派和规模,以及在咱淮安这个以农业为主的城市中,所起到的举足轻重的引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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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是淮扬菜的发源之地。羊羊有草的系列散文,当然不会忘记吃货们的“强烈愿望”。他的《饭店飘香味难忘》《吃了吗?》《年三十的火锅》等数篇“吃文”,直让读者们的味蕾滋生,哈喇直流。阅读“吃文”,不仅领略到了淮扬菜的博大精深,而且感受到了淮扬菜的飘香美味。比如西大街的新半斋“那红烧马鞍桥,色泽透亮、黑黄相间,比大拇指还粗的长鱼段子,真是好吃!还有烧干丝、烧牛肉等,讫今不忘其味,唇齿留香呐!”石码头街安涉桥饭店那“圆溜溜、黄灿灿、包裹着白色芝麻的芝麻团,馋得我看了一眼又一眼。”北门桥南的回民饭店“牛羊肉烧的就是味正。尤其是凉拌和烧牛百叶,我最喜欢。”人民路上的公园饭店,“印象最深的是那白白的、嫩嫩的炒虾仁了,烧肚肺粉丝等,也很爽口!”看了羊羊有草对老淮安饭店,和老饭店菜肴的如此介绍和描写,只恨当年囊中羞涩,一饱的是眼球,留下的是口水。而这些榜上有名,名闻遐迩的名(饭)店,现如今也均销声匿迹,就是重新启用那陈年的招牌,其淮扬菜的老味已不复存在,若不是羊羊有草,重新拾起《老清江的回忆》,恐怕连这点记忆,都会在人们的脑海中淡忘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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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朴实的情感流露,让阅读者感同身受。羊羊有草《老清江的回忆》,可以说篇篇既是难得的史料文献,更是精彩的散文作品。纵观所有回忆,虽没有华丽辞藻堆积起散文的“如花似玉”,但朴实无华的直白叙述,清新自然的感情流露,风趣幽默的插科打诨,给了广大读者以亲切、亲近、亲和之感。一是流露亲情让人感动。在《老清江的回忆》的许多篇目中,羊羊有草从不忘对父母的感恩和感激。如《家在交通路》一文,多次提到在交通路(淮汽)上班的父亲,“我父亲在淮阴两淮办事处的第一项工作,就是为渡江战役运输枪弹等物资。我一直为我的父亲参与了渡江战役的运输和参加了淮阴汽车运输公司的筹建,感到骄傲和自豪!”字里行间不难看出羊羊有草对父亲崇拜的情,欣赏的爱,这是那个时代老淮安人勤劳勇敢的形象代表,文中仅聊聊数语就让读者真切的感受到父辈们为老淮安建设所付出的辛劳和作出的贡献。而在描写母亲的回忆文中,羊羊有草更是不惜感情,将母亲勤劳能干的形象,善良淳朴的性格刻画的令人动容,如《年三十的火锅》中,“我母亲烧羊肉堪称一绝。羊肉分割成小块,慢火细炖,红烧羊肉佐以大白菜、胡萝卜、山药、粉丝等,加上花椒、青蒜等调料,包你吃上瘾。”一道羊肉火锅,不仅让读者的口水直流,而且在浓浓的年味中,也直接感受到了天下母亲之崇高和伟大。在《那年月的鞋》一文中“母亲那时候要忙一大家的家务,有时还要出去拉个平板车送货,苦个力资费。所以,每天只能抽出点时间,如同邻居拉家常时,拽起鞋底纳上几针。”每当读到此处,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唐朝诗人孟郊《游子吟》中,那“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千古吟唱,在羊羊母亲的身上竟得到了最好的演绎。二是穿插爱情让人羡慕。《老清江的回忆》中,还穿插了不少羊羊有草的初恋和爱情故事,让人在阅读散文作品的过程中,也体验了一下他当年的幸福和甜蜜。那年月谈朋友,俊男靓女们都习惯“压马路”(就是在大马路上边走边聊),最奢侈的也是看场电影。而羊羊有草在《清江电影院》一文中,就作了如实的坦白交代,“1980年4月,我同夫人约会看的第一场电影,就是在清江电影院。之后,我们又多次去清江电影院。清江电影院见证了我们的爱情。”而在《亦卢照相馆》中,“我是租的西装,夫人租的白色婚纱。一套照片有横式双人近景合照,有立式全身合照;有小尺寸的,还有放大的;有黑白的,也有人工上色的。虽然没有现在数码彩色效果好,但也别有一番情调。这一套结婚照,我十分珍惜并保存完好。”文中的描述可谓是改革开放初期,年轻人拍摄婚纱照的真实再现,让我们领略到当年照相馆的时尚和规模,以及年轻人对恋爱、婚姻的梦想和追求。而当年的亦卢照相馆,现如今已作为运河风光带,融进了大闸口不远处的“城市记忆馆”中。三是融进真情让人回味。在《老清江的回忆》系列散文中,羊羊有草除了融进亲情、爱情之外,还有战友情、朋友情、单位情等。一个“情”字,在所有《老清江的回忆》散文中都不同程度的体现出来。战友情刻骨铭心,如在《清江市的兵》一文中,“350多名新兵一古脑拉到地处南京淳化镇的一个部队大院。并集中在一个团的编制内,在我军历史上可能是空前绝后。”朋友情记忆犹新,如在《市委工作队》一文中,“三大队的孙智萍老师,他后来到市总工会、淮阴市委宣传部,任市社科联秘书长。我一直同孙老师有联系,他对我总是有帮助指导。”单位情终身难忘,如在《公园百货大楼》一文中,羊羊不无自豪的介绍了“我是单位的骨干(后当团支部书记),政治学习、批林批孔、文化活动等都走在前面。我还组织团员青年送货下厂下乡,为工农服务。我那时20岁,浑身是劲,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这就是羊羊有草的当年,正是他当年不同寻常的经历和见识,不同常人的成长和故事,才使得他在《老清江的回忆》中不惜文字,将自己的各种真情实感,倾诉在字里行间,流露在纸张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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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直白的语言描述,让跟贴者感叹其中。如果说《花漾淮安》中的许多作品,是美味饮料中的特种兵、加多宝,那羊羊有草《老清江的回忆》就是价格低廉、清洁健康的纯净水。在其回忆的系列文章中,虽没有高、大、上的语句,也没有花、华、丽的辞藻,但直白的语言描写,直接的故事表述,风趣的时空穿插,在这隆隆的冬季让人读后,感觉是那么舒心和温暖。尤其是贴近生活的大实话,贴近百姓的大白话,让人喜欢,让人爱看。如《大楼大厦今安在》一文,说到当年老淮安标志性建筑的淮海大厦时,是这样描写的,“1985年至1987年,市协委建设17层的淮海大厦。打桩动静就很大,引得好奇的市民争相观看。看着一层一层地向上窜。17层,这么高!淮阴城哪有这样高的楼啊?真是淮阴人的骄傲!有电梯直达到楼顶,一览众矮楼、众平房,视力好的可以望到五墩和棉花庄。”羊羊有草并没有用浓彩重墨,去美化和粉饰淮海大厦的美观和宏伟,而是别具一格的白话,点到为止的简介,一座淮安当年最高的标志性建筑,就亭亭玉立的跃然纸上,再加上略带夸张的语句,还真让老淮安人多了一份惦记和怀念。如今,淮海大厦虽然随着城市建设的步伐,而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但点击当年创造许多的城市领先和淮安之最,加上它消失的辉煌,确牢牢刻在了老淮安人的心中。此为感叹之一。

感叹之二,羊羊有草在《老清江的回忆》中,还披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历史故事,以及可能会被遗忘的生活片段。如《淮汽和清江市武斗》一文,真实记录了当年文革中,在老清江城上空的硝烟弥漫,让人看了惊险刺激的同时,甚至怀疑起和平年代,还有这腥风血雨的一幕,“造反派对大道奇汽车进行了改造,前挡板玻璃换成钢板,就留下一条观察缝隙,车顶也架起了机枪,随时准备向外冲。那真是真枪实弹的武斗。枪声不断,高音喇叭声此起彼伏,人民群众生命受到威胁。”而《淮师的忆苦饭》一文,则带有明显的时代背景和历史特色,它在那个难忘的年代,可是阶级斗争教育和忆苦思甜的必修课程,“忆苦饭是山芋叶、野菜叶、豆腐渣,可能还有少量的山芋干等。我们学生或以前没尝过,或三年自然灾害时吃过。稀溜溜、黑乎乎地。当时我们每人一碗,确实不好吃。”这忆苦饭在羊羊的笔下确实难吃,笔者当年上学时也曾多次品尝,那可是怀着对大地主的无比仇恨,对贫下中农的深切感情,而含泪吃下的。可时过境迁,那年月做忆苦饭的不少食材,在现如今的餐桌上,确变成了一道道天然、健康、绿色,让人们追求的“美味佳肴”。

感叹之三,在羊羊有草《老清江的回忆》中,还有风趣幽默的直白叙述,插科打诨的直接逗乐。如《炉火正旺》一文,在叙述到老百姓随着生活的改善和提高,已淘汰了多年使用的土灶后,“火灶没人用了,柴禾没人捡了。夏收秋收时,麦秸稻杆没人要,乱烧一气,汚染了天空,甚至影响飞机的安全起飞与降落。现在地方官最头痛的恐怕不是什么超生,而是麦秸稻杆的焚烧了,已有政府官员为此丢了乌纱。”这真实描写中的想象和夸张,让回忆录充满了色彩和趣味,以至于让人们从当年的小煤炉,能联想到如今的空气污染、雾霾、PM2.5等。而《我与手榴弹》一文,其幽默风趣的语言,更是随手捡来,如描写第一次投弹,就道出了当年的尴尬和囧相,“心里还是有些紧张,那可是个真家伙呀!镇静、平心静气、均匀呼吸、旋下保险盖、拉出拉环、套入小手指上、助跑、用力投掷、卧倒 ......“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手榴弹爆炸了!尘土、碎石子、烂树叶、破树枝、浓烟裹在一起,天女散花般地升腾和弥漫开来!”

综上所述, 羊羊有草的《老清江的回忆》系列散文,在咱淮安文学界,可谓独树一帜。他的创作风格和手法,是以直白引人,以平淡出奇,以叙事取胜,由于字里行间,透出一股乡土气和草根味,所以得到了广大读者和文友朋友们的欢迎。我们真心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看到更多的像羊羊有草,发表贴近百姓生活的好作品,阅到更多更美的《老清江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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