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清江的记忆----少年鞭炮乐
作者:胥全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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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或者家有喜事,老百姓都要放个鞭炮。鞭炮,在我们少年的眼中,简直就是附着了魔性的玩艺儿:穿着红色或者彩色衣服的小小身躯,点燃后竟能爆发出巨大的声响与力量,感到震撼、惊险、刺激、过瘾!对于我们这些半大小子来说,简直就是一次次军事战斗的经历!

记得1965年前后,我十岁左右,正是看到鞭炮如获至宝的年龄。春节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央求父母给点零钱买鞭炮,猪肉可以不吃,鞭不能不炸!

那时,我们最喜欢的鞭炮主要有四种:

一是“小鞭”。就是现在婚庆等场合放在地上炸的那种大小的鞭炮,只不过不是缠绕在一起的,而是分开一颗颗卖的。当然有连在一起的长溜条的,但那一般是家里于除夕夜和大年初一大早放的。快乐是肯定的。但那个是家庭项目,听一阵鞭炮声响,看一阵鞭炮烟飞……之后了事。我们最喜欢的是自由项目:口袋里装几颗小鞭,向大人讨几支烟或买几支烟(当年烟是可以论支卖的),然后我可以用手捏住鞭的尾部,点燃后手举起来就在手指尖上爆炸!多开心呀!

二是“天地响”。有成人大拇指粗,下部有引信,点燃后先在下部爆炸,随着“呯”地一声,上半截被推上天空,来个第二次爆炸:“叭”……实际上现在的导弹就是这个原理呐。“天地响”,可以放在地上放,也可以放在手上放。只不过那需要有胆量、有技巧才行。要用手指轻轻地捏住鞭的上半部,待下部爆炸后将上半截从你手指中窜上天……锻炼的就是这样的胆大心细。点炮时,要再次确认手是捏住上边的……否则,手就会被炸伤!现实中真的出现过这样的事故。

三是“窜天猴鞭”,我们称呼其为“嗤鞭”,在一根约一尺长、二公分宽的竹篾上面,捆扎一颗像小鞭大小的鞭,点燃后象小火箭一样喷出火焰,“嗤”得一声,窜得很远、很高,极具观赏性。我们一般是天黑以后玩,效果特佳。

四是掼鞭。一种比“天地响”细小一点,比小鞭更大一点的鞭,份量较重。因为这放在手上随时随地可以向地上猛地掼去……“叭”……简直就是一枚小型手榴弹呢!这可是我们小男生最喜欢的“武器”呐。一般都是走街串巷,看到小女生,突然袭击掼响鞭炮,小女生被吓得越厉害,我们越感到开心……

记得那年我们在东西大街上转了两遍,天色已晚,鞭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疲惫地向回走。在交通路边上厕所时,发现有二三个大人蹲在里面,边吸烟边插寡……我们一摸口袋,还有二颗小鞭。一不做二不休,站在厕所外点燃了这两颗小鞭,向厕所里猛地投掷了过去……“叭、叭”……几个大人嗷嗷叫起来,我们像一阵风,早跑得无踪无影……

跑出几十米,随着急促地喘气声,我们前俯后仰,爆发出开心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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